• 2016-02-01

    在比利时沿海三线城市郊外的船上

     

    2016_01_23

    现在是凌晨430,我竟然躺在比利时西边某处的一艘旧船甲板下,船员的休息室。各类的陈旧气和夹杂的樟脑味,还有淡淡的怪味,难道是各个时代船员留下的脚臭味?据Bjorn说船造于1940年,85年的时候是它最后一次航行,之后就停在这里一直到今天。船的英文名叫“领航员”。只可惜今天它在这个废弃的港里被困住,唯一的是缓慢的漂浮感,让人依稀觉得这并不是一个被人祭奠的沉船博物馆,几缕生机。凌晨两点半的的时候Bjorn对我说,走,我带你去小坡对面的海边看看。爬上一个小小的沙丘,是舒缓延伸到海水的沙滩,舒缓到感觉可以再放几个足球场在前面才能遇到海浪冲上沙滩的地方。难怪说比利时没有像样的自然深水港了,google地图看过去西海岸线就是条直线。继续走过那几个“足球场”,踩过无数“搁浅”的蛏子,噼里啪啦的,一种清脆的壳被压裂的声音里,以层层海浪为背景音,大西洋就更为静默的呈现在面前了。

     

    背后巨型灯塔犹如磐石,塔顶射出的旋转型的光。黄绿色的灯光间隔性的扫过天上的云层,仿佛是逆行的极光。此类场景让我依稀联想到小时候看的儒勒。凡尔纳的科幻小说《海底两万里》的封面,沉静而又奇幻。

     

    好像不记得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个Bjorn了,好像是千年不用的GMAIL邮箱里的聊天器突然跳出来一个框。几句寒暄之后,原来是来找我做产品设计的。简单的闲聊几句的几周之后,他就从列日直接赶到瑞典来了个斯德哥尔摩一日游。于是那天我就边他谈项目边导游。。之后大概有大半年,期间偶有关于一些项目前期研究的消息,但并无实质性的进展。直到有一天,他说,我们要正式启动这个项目了,我在比利时,你过来吧。在Ostend海边我有个船,我把团队所有人都召集了过来,会在这个船上开会。

     

    Bjorn最早前是个太阳能板的安装工,同时还是社会紧急救援志愿者。后来他不做太阳能了安装了,却对太阳能技术和电力上传至电网开始感兴趣,才发起了这个关乎社会能源的项目。后来他告诉我,找我给他做设计也是因为以前网上看到我做过很多绿色相关的概念产品。

     

    去年他来斯德哥尔摩的时候,同行的还有他的女人,叫Cat。也有故事,是个农人,种地作物,建立当地的农人合作社,非盈利性的一个组织的公司。后来他们关闭了这个公司,他们还是自己种自己的地,只是脱离管理层,全心开始这个新项目。这个船就是之前那个非盈利组织的遗留产物。而现在自然而然就成为了这个项目的办公场所。

     

    Bjorn在斯德哥尔摩的时候问我,你是要合伙来还是纯服务。我:“纯顾问”。

     

    这个船上来了好几波,这帮人英语都不错,几乎没有什么法语口音,但是他们聊着聊着一激动起来就把我撂一边,叽里呱啦的法语就不停。

     

    他给我们来的人都安排了船上的房间,让我想起了房客,游说者。。。之类的春秋战国时期的状态。确实,比利时人多有创业心,与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他们合伙人闲聊,居然前前后后搞了十来个公司。。

     

    因为地处法语区深处,伙食尚佳,蒜香面包,cheese的品质好像比北欧的要上个档次。。浓郁奶味的咖啡,他们喝咖啡必须放糖,我心想要不了多久若被他们带入可不好,慎重,绝不放糖!

     

    总之除了项目和吃货之外,认识这帮奇人还是挺好玩的。

     

    比如有个搞电路的黑人孩子,还是乐队里的主音吉他。

     

    CAT喜画画(Bjorn的女人),各种包豪斯的构成画,随手拿来桌上盘子来画圈,她说她画的不停是为了戒烟。。

    第三合伙人,名字不记得了,工程师,开过十多个公司的那个,每次都能扯很远。。大家尽然最后便很有默契的齐心协力的帮他转话题。。

    亨利,二十来岁,在列日的一个大学学心理学研究生,铁匠,平时做的是组织创意项目管理的活动。。阴差阳错的认识了Bjron,便自然的invlove来了。

     

    还有就是这几天天搞到半夜3-4点,然后他们还专门请了个阿姨厨子。。

     

    在船上晃悠的那几天,我真的算是开眼了。

    项目还在继续,应该还会继续被各种好玩的刷新的。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