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3-01-10

    北 方 洲 漠

     

    周四,清晨,如往常一样,天蒙蒙亮,还是做火车去哥本哈根,已经建立的起的习惯是:走到位于火车头或尾的那个不允许交谈的小房间,行进方向右手边的双人座,靠窗的那个位置坐下,因为右手边的窗台是个暖气片,这样左手可以搭在包上,右手顺着窗台架在暖气片上,形成一个被架起来的状态-----慵懒。几次梦到烤串,余是醒来发现还是这个姿势。这个姿势很可怕,让你不想看书,不想画草图,不想听音乐;不想做过站,是唯一要想的事。闭上眼后还会有个事情,就是等查票的人来叫醒,用的是一句瑞典语,叉叉叉,这个时候大概是快到马尔默的样子。于是再闭眼,第二次叫醒的时候,应该是在大桥上,正在过境的样子,得必须再查一下。查票的那一下,就更显出那个小屋的安静,就好比一定要针的声音落在地上的样子。其实,即便是偶尔坐到常规车厢区域时,依旧是无人喧闹,无人烦躁,只有车轮淡定的轰鸣,这便是日常北欧吧。

    终于在2013年新年时完成了nodic区域五个首都的晃悠(如果雷克雅未克一定坚持认为自己是斯坎迪纳维亚地区的话。。。)赫尔辛基是最后一站,巧合的是每到一处一定会食三文鱼。整个过程历时一年半,虽然效率不高,断断续续也游刃有余,从未念起倦怠。现在回想起来,如果做一件事,过了那个新鲜劲,依然孜孜不倦(当然也不见得要全力以赴)就足够说明是真心喜欢做这件事。可能是南方人的原因,内心深处是迷恋大雪纷飞的:极圈附近的清冷,安详,寂寥与木纳。这些向往的状态,在这里都能找到。若是继续一路北方,大抵是如此了吧。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