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6-12-16

    好像小时候写东西,动不动就来一篇“杂”。日记本向来是宣泄处,不然多少的稀里哗啦或是噼里啪啦还是巴拉巴拉都将无处安放。希望儿时候的那些日记本还没有被老妈清理房间扔掉。

    幸许他们依然在储物间的某个箱子里静静地躺着。今后读来一定会放肆的嘲笑或是默默的敬佩当时的自己,至少。

    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其原因,莫非还是自己太贪,什么都想要,却总是忽略了汲取重点和理性的停下来思考。

    之前想去的旅行地还是在忙里偷不出闲的时候去了,丹纳利芙和大加那利岛。和博士,博士同学,还有马云弟弟,基友四人组愉快的去野了三天。最后出发前没干完图,说好的不带电脑的呢?我竟然还是向现实低下了头。野在岛上的三天依然心系项目,无法忘怀,难以尽兴,暗自决心,下次旅行一定摆脱电脑!!

    火山还是令人兴奋,因为没有提前两个月预约想要登顶,所以我们终究只是到了火山的接近顶部的区域。海拔3500米,好像我闻到了高原反应的气息,远望南大西洋,近处是地表偶尔冒出的蒸气,虽然原不入冰岛的那么密集,但是也别有一番风味。在另外一个没有去的火山岛居然还有火山蒸汽烤肉之类的菜。

    晕船发生在一艘长得像海盗船的木结构老船上。晕船,是这次旅行对这个越来越陌生的感觉的一个温习,温的滚瓜烂熟,胃酸和胆汁已尽,被掏空。一路颠簸,摇曳,刚开始觉得并无大恙,终于在走道前甲板中间位置的时候开始崩盘,最气人的是船员们在我吐的海枯石烂的时候开始供应中饭。。。于是我就这样目送着那些勇敢把饭吃下去的人,如何顺利成章的把饭菜又原路返回的送了出来。。。

    还去了海滩,海滩直接连着沙漠,一部分是裸体沙滩,于是我们就谈的被各种视觉冲击“腌制”了一个下午,得出的结论是自卑也没有用。

    最后一天我们从拉斯帕尔马斯的老城徒步一个小时到了拉斯帕尔马斯的新城,于是大家清楚了一个概念,微信步数,只和步数和步频有关,在同等距离下。造成结果是我此类小步伐,高步频患者,让其他几位在数据上完全无法于我抗衡,流露了一些失落。。好在最后到达了目的地金门饭店,中餐瞬间化解了大家的怨念。

    在伊莱克斯的顾问工作很顺利得不可思议,好像什么项目总能游刃有余,总体来说没有我想要的那么自由,却很好的“限制”了自己。于是竟然刚刚好。。 夜晚和周末的工作室项目不顺,效率低,想要的设计经常被模型结果打得支离破碎,在deadline临近的时候推倒重来,我有点小紧张。不过已经有了backup的方案。棒的!

    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跑步,上次跑的时候湖面上还有波纹,今天路过的时候早已冰封。先实现一个小目标吧,早起跑一个!

    未来会怎样,应该还是杠杠的吧。。

     

  • 特此记录一下 或许意识到自己又狭隘了,才是可能走向下一个开阔的第一步。 久未回到这里敲击,只是为了记录充实的一天。 见不同的人,经不同的事本是生活的常态。只是今天让这个常态有点“长”。 一是中午去了Kungsholmen的木栈台边,和newd.seLinus的聊了许久,让我开阔良多。回味他们家工作室的slogen,“去墨守成规,审美的多态是努力的方向”。Linus和Christopher 2012年从Konstfack毕业后正式成立了newd,白天也在伊莱克斯倒腾,晚上做自己的产品。遥远的相似性,让此份了解便得更加弥足珍贵。默默的成嘴角上扬状。。Boaz之前在Note的同事还是Christopher的女友,最后所有人都被串了起来,就是这么样的小世界! 二是傍晚去了Soder西北角的Zinkensdamm的岩石“山顶”,向北望去Kungsholmen尽收眼底。为了不放过美景,面部略带背光,录完了对阿鹰的采访。顺带的好消息和故事亦让我感慨良多,欣慰与感激。访谈中两处亮点:1.她们欢天喜地的一起去了游行。2.最后的一个回答:没有什么宏大叙事,理想是关乎于生活本身,此时此地此刻。 随后两个咖啡死忠竟徒步环南岛终到Slussen地铁站,拥抱,告别。此去又不知何时再见。

  • 旧文

    写在2016的二月

    年纪大了,也就越发觉得要像样的完成一件事就要一群人的的妥善分工与协作

    无论是成为一颗螺丝钉,螺帽,亦或是把螺丝和螺帽钻紧的螺丝刀。

    轮番邀请了三个博士(后)帮我打磨:博士菊姐阿鹰

    若是没有你们的帮忙,我定是打磨不完,赶不上展览。

    结果是斯德哥尔摩设计周很顺利,该展的都展了,该卖的都卖了。

    许久前脑海里想要的状态在那个时间点准确的呈现。

    这是我想要的生活状态,并曾时常期许的常态。

    好比一首曲子,有可控而稳定的节奏,内容本身就足以带来惊喜。

    因此我不反感此类的重复。

    2015年的时候开始对纪录片拍摄和剪辑颇感兴趣

    2016年的时候想给你们卡罗林斯卡的这帮中国人做纪录片

    以纪录此刻此生此地此景,何如?

    两张在极圈小城基律那的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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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_01_23

    现在是凌晨430,我竟然躺在比利时西边某处的一艘旧船甲板下,船员的休息室。各类的陈旧气和夹杂的樟脑味,还有淡淡的怪味,难道是各个时代船员留下的脚臭味?据Bjorn说船造于1940年,85年的时候是它最后一次航行,之后就停在这里一直到今天。船的英文名叫“领航员”。只可惜今天它在这个废弃的港里被困住,唯一的是缓慢的漂浮感,让人依稀觉得这并不是一个被人祭奠的沉船博物馆,几缕生机。凌晨两点半的的时候Bjorn对我说,走,我带你去小坡对面的海边看看。爬上一个小小的沙丘,是舒缓延伸到海水的沙滩,舒缓到感觉可以再放几个足球场在前面才能遇到海浪冲上沙滩的地方。难怪说比利时没有像样的自然深水港了,google地图看过去西海岸线就是条直线。继续走过那几个“足球场”,踩过无数“搁浅”的蛏子,噼里啪啦的,一种清脆的壳被压裂的声音里,以层层海浪为背景音,大西洋就更为静默的呈现在面前了。

     

    背后巨型灯塔犹如磐石,塔顶射出的旋转型的光。黄绿色的灯光间隔性的扫过天上的云层,仿佛是逆行的极光。此类场景让我依稀联想到小时候看的儒勒。凡尔纳的科幻小说《海底两万里》的封面,沉静而又奇幻。

     

    好像不记得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个Bjorn了,好像是千年不用的GMAIL邮箱里的聊天器突然跳出来一个框。几句寒暄之后,原来是来找我做产品设计的。简单的闲聊几句的几周之后,他就从列日直接赶到瑞典来了个斯德哥尔摩一日游。于是那天我就边他谈项目边导游。。之后大概有大半年,期间偶有关于一些项目前期研究的消息,但并无实质性的进展。直到有一天,他说,我们要正式启动这个项目了,我在比利时,你过来吧。在Ostend海边我有个船,我把团队所有人都召集了过来,会在这个船上开会。

     

    Bjorn最早前是个太阳能板的安装工,同时还是社会紧急救援志愿者。后来他不做太阳能了安装了,却对太阳能技术和电力上传至电网开始感兴趣,才发起了这个关乎社会能源的项目。后来他告诉我,找我给他做设计也是因为以前网上看到我做过很多绿色相关的概念产品。

     

    去年他来斯德哥尔摩的时候,同行的还有他的女人,叫Cat。也有故事,是个农人,种地作物,建立当地的农人合作社,非盈利性的一个组织的公司。后来他们关闭了这个公司,他们还是自己种自己的地,只是脱离管理层,全心开始这个新项目。这个船就是之前那个非盈利组织的遗留产物。而现在自然而然就成为了这个项目的办公场所。

     

    Bjorn在斯德哥尔摩的时候问我,你是要合伙来还是纯服务。我:“纯顾问”。

     

    这个船上来了好几波,这帮人英语都不错,几乎没有什么法语口音,但是他们聊着聊着一激动起来就把我撂一边,叽里呱啦的法语就不停。

     

    他给我们来的人都安排了船上的房间,让我想起了房客,游说者。。。之类的春秋战国时期的状态。确实,比利时人多有创业心,与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他们合伙人闲聊,居然前前后后搞了十来个公司。。

     

    因为地处法语区深处,伙食尚佳,蒜香面包,cheese的品质好像比北欧的要上个档次。。浓郁奶味的咖啡,他们喝咖啡必须放糖,我心想要不了多久若被他们带入可不好,慎重,绝不放糖!

     

    总之除了项目和吃货之外,认识这帮奇人还是挺好玩的。

     

    比如有个搞电路的黑人孩子,还是乐队里的主音吉他。

     

    CAT喜画画(Bjorn的女人),各种包豪斯的构成画,随手拿来桌上盘子来画圈,她说她画的不停是为了戒烟。。

    第三合伙人,名字不记得了,工程师,开过十多个公司的那个,每次都能扯很远。。大家尽然最后便很有默契的齐心协力的帮他转话题。。

    亨利,二十来岁,在列日的一个大学学心理学研究生,铁匠,平时做的是组织创意项目管理的活动。。阴差阳错的认识了Bjron,便自然的invlove来了。

     

    还有就是这几天天搞到半夜3-4点,然后他们还专门请了个阿姨厨子。。

     

    在船上晃悠的那几天,我真的算是开眼了。

    项目还在继续,应该还会继续被各种好玩的刷新的。

     

  • 2016-01-13

    一念想

    待到赤日炎炎时再去趟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