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5-03-26

    博阿茨

    博阿茨,以色列人,持德国签证的以色列人,(战后德国政府补偿犹太人政策),也是弄产品设计的,13年的时候只身一人从柏林来到哥本哈根,我那个时候也刚好结束了在normann一年的实习开始转而做一周2天的freelance。他在normann的大半年,记得一次圣诞年会他喝大了,我把他送回家,此役成为公司的笑柄。。后来开始熟识起来。和他差不多时间来的另外一个实习叫安德烈亚斯(在欧洲真是是个人就叫安德烈亚斯。。),和博阿茨同时间走,后来去了HAY. 而博阿茨辗转到了斯德哥尔摩的Note,那个时候我刚好回学校开始毕业设计。所以就少有联系。如今终于落脚在斯德哥尔摩,自然每周都会出来聊聊天。他在note也快一年,做了好几把像样的椅子,结束了在note的实习。四处投递开始找工作,瑞典丹麦劳动市场总体饱和,最后未果恐要回特拉维夫。我记得有好几个晚上我们去slussen周边的酒吧聊天,聊生活聊理想聊未来最终无非落到聊工作。有一天他眼睛冒着光告诉我:和家人商量之后,他最终决定留在斯德哥尔摩,开始开始自己干。为他感到高兴也有点羡慕,在北欧做家具,不独立,不承担风险,就没有想要的自由。当下就是做家具的最好的时代。

    博阿茨当过三年通讯兵,他背部有几根脊椎骨打了钢钉,斯德哥尔摩阴冷,一吹风他会背疼,他平日的爱好是攀岩。

    米兰周回来之后我们准备一起做一些椅子。

  • 和我一起住在斯德哥尔摩郊区合租公寓的有两个室友:一个是学计算机的小叶,广东人,斯大毕业后第一份工作在首都最大的连锁亚洲餐馆,为人安静低调,一手好菜且生藏不露,要很偶尔的时候能蹭到他的手艺。和他一起干得最多的就是在湖边晒太阳的时候一一吐槽这个城市的每个中餐馆与每个中餐馆的特殊技能以及失败之作。另外一个室友是卡罗琳斯卡的博士后,略宅,研究乳腺癌方向,成天和大数据和反大数据学说打交道,对国内外政治也有独到的见解。在国内疾控中心工作一段时间后,便搬来倒了这里。他是第一个把wifi网速的快慢和生活质量的正比关系上升到理论层面的。明明是博士后,但我和小叶称呼他的时候都会把那个“后”字给省略了,直接叫“博士”。博士真的是符合我对博士的所有刻板印象。。比如看起来从来不清理的笔记本键盘上散落的头发与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之类的反差感。自从I-watch发布时候展示了苹果和医疗大数据方面的合作,我们就觉得他3年之后有了出路,最重要的是他听了之后也欣慰的点了点头。最最有意思的是博士有很多前卫的产品,比如我第一次听说的空气炸锅之孰。

     

  • 前些日子Mejk的合伙人Per来斯德哥尔摩,最终没去那工作,却和他成为了朋友。

    虽然他们家东西的风格和我喜欢的调子还很不同,但是做一个经营多年,项目量进出稳定的一个家居品设计公司,还是要有一定坚持的,他们的客户主要是IKEA。

    但这不是重点,有意思的的是那次谈话的时候他告诉我90年代时候中国大生产给宜家总部带来的景象。

    先简单介绍其人:Per是Mejk创始人Ehlen Johanson的合伙人,Ehlen负责产品设计,Per负责产品生产开发。再之前他们都在IKEA Almhult的总部有工作经历,相识后就开始自己搞工作室,坐落在马尔默的中东区的Mejk.

    年代初甚至更早的时候IKEA的生产大部分依靠东欧的劳动力和工厂,因为成本低廉,但是由于当时工厂所在地的体制原因,经常会在deadline到的时候只能交给IKEA一半的货,于是IKEA制定的计划就是到东方各地找生产厂,让后给出2倍于自己原计划的出货量。

    知道他们踏上了东方的这个从沉睡中渐醒的土地,他们以为社会主义的国度生产厂家调调都一样,于是也给了中国厂家高于其要求的2倍的出货量。结果,有意思的景象是截至的那天,在IKEA总部,瑞典smalland森林里的Almhult小城的街道上,空地上大大小小摆满了来自中国的集装箱。想象如果有这样一张胶片能阐述这样的场景吧,一定奇妙极了。

    中国制造从来就是个话题,而如今,有意思的现象是:丹麦好多家居品牌很多部件都是在中国生产的,然后运回丹麦,在丹麦组装,于是他们也就大大咧咧叫 made in Danmark.

     

     

  • 2014-12-26

    闲来无事。。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XLTY8FpZe0&index=9&list=PLwopNrC4VziUUodEKSXbowz2ooMg8zNdz

  • 这些日子里,太阳照常升起,却已经沦为漫长冬季的奢侈

    今天到了斯德哥尔摩,在这里正午日光的角度更加微弱,

    大部分瑞典人从不认为这是个北方的城市,谁让我们长期都在skane呢。

    终于安顿好了一切,想到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会在这里,北北的一个首都。

    新生活的开始的时候还是要写上这句:继续善待自己与周遭的人。

     

    上周五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和normann的老同事告别,

    和Jan拥抱之后,他拍拍我的肩膀,

    依旧是以着他浓重的丹麦口音的英语:Jiang, as a good designer, you have to be patient.

    好。。。

     

    When the road ends and the journey starts. 

    我们都是旅人。

    太阳照常升起。